“到底怎么了,洛可可。”
“他真不是让你来杀谁的?”我用十分怀疑的语气问他。
维克多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是啊,我是来杀谁的。”
“谁呀?”我好奇的凑了过去。
他一把把我从视线里推开,“吃你的冰淇淋去,法尔科内小姐。”
又是那种哄孩子的语气。
也许我在他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我想。
然后愤怒的哧溜了一大口冰淇淋。
草莓味,甜甜的。
五年来,每次他顺路,就都会给我买一个冰淇淋。
一开始是因为我小、任性,父亲也比较惯着孩子。
当然,他只是惯着孩子,不是爱我。所以,就让他手下最优秀的杀手在顺路的情况下帮我买了个冰淇淋。
再后来就成了习惯。
维克多是我父亲所有手下里,我最喜欢的一个。
多亏了冰淇淋,还是草莓味的。
“维克多,问你个事。”
他挑了下眉头,算是回应。
“你为什么没有头发啊?”
“……”
他很明显是被我噎了一句。
这也算小小的报复了一下他永远把我当小孩子看的错误。
然后我就一路欢快的到达了韦恩夫妇的葬礼现场。
呃……似乎有什么不对?
*
葬礼很好,一看花销就不小,布鲁斯哭的很伤心,我出于同学情谊抱了他一下,结果他看也没看我是谁就把眼泪蹭到了我身上。
这段时间里,维克多有四分钟时间不在我视线里。
鬼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不过等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旁边就多了一个我爸。
意料之内,情理之中。
不然父亲为什么会允许维克多来送我?
然后,更意料之内的是,父亲换了另外一个人来送我回家。
我手里握着本来想给布鲁斯的生日派对请柬,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
我还是把请柬塞回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