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很想告诉我父亲我并不需要什么生日派对,这不过是小孩子的游戏,而我早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又或者,父亲是想我和姐姐索菲亚一个德行去借口搞什么交际……
那这个时候我就要说我还是个孩子了。
我还年轻,我没什么理想是和哥谭这个破地方是有关联的。我更不是我的哥哥姐姐,所以继承并且发扬法尔科内家的优良传统这种事情,求求您千万别落在我身上。
可显然,我的父亲并没有正常人那样爱自己的子女,尤其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我。
所以,我还是安分点比较好。
话虽这样说,处在叛逆期的我却并不这样想。
周一的时候我给关系好的同学薇薇安发了请柬,她收倒是收下了,不过表情凝重的就跟这是一封葬礼请柬一样。
……我觉得自己并不能要求更多的什么了。
至于手里其他两封,我想,平时那些没有排挤疏远我的人也许会收,但是会不会来呢?
即使他们想来,那么他们的父母也绝不会同意。
但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我把视线转到了前座的布鲁斯身上。
*
哥谭不算什么太大的城市,各种消息新闻传的再快我不想听也就听不到了。
这一周布鲁斯没来上课,我问过薇薇安才知道,布鲁斯的父母前几天被枪杀了。
哇哦。
所以哥谭大佬、韦恩集团的董事长就这样、死掉了?
那天的课我几乎都在神游,满脑子想着要是有一天父亲死了我该怎么办。
可我想不出来,所以我不能知道布鲁斯现在会是怎样。
听说他有一个很好的管家会照顾他,可这种情况并不能套用到我身上。
我的管家忠诚于我的父亲,我所熟识的人几乎都忠诚于我的父亲。
但这不代表他们会忠诚于我。
更别说哥哥姐姐……他们不想着弄死我防止权力被篡夺我就谢天谢地了。
那么,如果有一天我和布鲁斯一样失去了可以依靠的父母,那么,我应该怎么办呢。
哦我忘记了,我母亲早死了。
真遗憾。
于是,我带着这种遗憾去参加了韦恩夫妇的葬礼。
父亲对这件事的态度我没看懂,不过反正他是让我去了,作为布鲁斯·韦恩的同学。
出于安全的原因,他还专门让维克多带我去。
真安全。
我没坐在后座,而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以一种奇怪的表情盯着开车的维克多。
他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