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秦璐停顿了一下,“我一时衝动,跟她打起来了。”
余珩挑了挑眉。
“她揪我头髮,我扇她耳光,”秦璐说得很平静,但声音在发抖,“然后林立言……他居然护著那个女生。”
“他抱著她,一动不动,就那么看著我。”
“我就用包砸他,他也不还手,就那么护著她。”
秦璐说到这儿,声音已经彻底哑了。
然后又一股脑的,把这一年多的事讲了一遍。
余珩看著她。
她眼睛又红了,但这次没哭。
只是那么看著天花板,眼神里是空洞和疲惫。
“所以你就走了?”余珩问。
“不然呢?”秦璐转过头看他,“留在那儿看他们秀恩爱?”
余珩没说话,不过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儿了。
他忽然伸手,握住秦璐的手腕。
秦璐身体一颤,想抽回手,但余珩握得很紧。
“所以这个,”余珩拇指摩挲著她手腕上那道淡红色的痕跡,“是那个女生掐的?”
秦璐抿著唇,没否认。
余珩鬆开手,目光又移到她腿上。
“丝袜勾丝呢?”他问,“也是她弄的?”
秦璐別过脸:“打架的时候蹭的。”
“衣服上的灰?”
“推搡的时候摔了一下。”
余珩听完,点了点头。
“所以你今天下午,”他总结道,“跟小三打了一架,你老公护著小三,你还摔了一跤,最后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秦璐:“……”
“总结得挺到位。”她自嘲地笑了笑。
余珩也笑了。
他身体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
“导员儿,”他语气轻鬆,“你这战斗力不行啊。”
秦璐瞪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余珩侧头看她,“你要真想打,就应该抄傢伙,包能砸出什么效果?得拿擀麵杖,或者菸灰缸,照著头砸,砸到他不敢护为止。”
秦璐被他这话说得一愣。
“你……”她张了张嘴,“你这是教唆犯罪。”
“我这是教你自保。”余珩耸耸肩,“再说了,他都护著小三了,你还跟他客气什么?”
秦璐沉默了几秒。
“我打不过,”她低声说,“那个女生比我劲大,比我年轻。”
余珩闻言凑近了些,盯著她的眼睛:“他找个年轻的,你也找个年轻的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