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没接,只是靠在沙发背上,闭著眼。
余珩见她没反应,乾脆自己动手。
他拿著毛巾,轻轻擦掉她嘴角的污渍。
毛巾擦过她的嘴唇时,她微微动了一下。
余珩的手顿住。
秦璐慢慢睁开眼,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还是醉意朦朧,但似乎清醒了一点。
而且看这样,哪怕是他来之前,醉的程度肯定也不至於意识不清。
秦雅这小丫头谎报军情!
“你怎么来了?”她声音沙哑地问。
“秦雅叫我来的,”余珩收回手,把毛巾放在一边,“她说你喝醉了,吐得厉害,她扶不动你。”
秦璐闻言,眉头皱起来。
“她叫你做什么!”她声音突然拔高,带著点恼怒,“谁让她叫你的!”
“她不叫我叫谁?”余珩反问,“叫救护车?还是叫你老公?”
秦璐被噎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別过脸,手撑著额头,似乎头疼得厉害。
余珩看著她这副模样,嘆了口气。
“下午到底发生什么了?”他问,不知怎么,他有点在意。
如果她和她老公恩爱美满,倒也无所谓。
但他们现在这个情况,他有种莫名的占有欲。
秦璐没回答,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余珩等了会儿,又开口:“导员儿。”
“……”
余珩看著她又问:“下午发生什么了?”
秦璐还是沉默。
余珩也不急,就那么坐著。
过了好几分钟,秦璐才开口。
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去市里,本来是想跟他好好谈谈的。”
“谈什么?”
“谈谈秦雅,谈谈这个家。”秦璐说著,忽然笑了一声,“结果我一推开门,那个女生也在。”
余珩没接话,等著她继续说,看来是被出轨了。
“她住在我的家,”秦璐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睡著我的床,坐在我买的沙发上。”
“我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他们居然同居了?!”
秦璐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然后呢?”余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