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苏晨轻声说道。
秦铭站在悬崖边,拿著望远镜往下看,脸色难看至极。
“这……”
他放下望远镜,语气充满绝望。
“苏晨,这地方至少有足球场那么大,而且地形复杂,植被茂密,还有沼泽……”
“就算真的有尸骨,过了一百多年,早就烂成泥了,或者被野兽叼走了。”
“没有確切的坐標,我们怎么找?”
“难道把整个山谷都翻一遍?那得动用多少人力物力?还要挖多深?”
秦铭越说越急,这是法医学的死穴——
时间是最大的敌人!
一百年,足以抹去一切痕跡……
“不用全翻。”
……
这时,
苏晨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低头看著脚下那片被黑雾笼罩的灌木丛。
“就这儿了。”
苏晨指了指那条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岩石缝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指路边的公厕。
秦铭拿著空气检测仪凑过来,看了一眼读数,脸色瞬间变了。
“硫化氢超標,还有高浓度的甲烷……”
他推了推眼镜,神色严峻:“苏晨,这下面是个密闭空间,空气流通极差,而且地形不明,贸然下去太危险了,我们需要专业的探洞设备和防毒面具……”
嚯嚯?
苏晨苦笑了——
等装备运进来?
黄花菜都凉了。
“没时间了……”
苏晨把保温杯递给身后的林晚星。
“帮我拿好,別凉了。”
说完,他从张建平手里的工具包拽出一根登山绳,熟练地在一棵老歪脖子树上打了个死结。
“苏队!你干什么?!”
张建平大惊失色。
“下去看看。”
苏晨把绳子往腰上一缠,动作利索得不像个整天坐办公室喝茶的閒人。
不过,他心里其实也慌得一批,但这破系统一直在脑子里拉警报,吵得他脑仁疼,只想赶紧把这破事儿结了回家补觉。
“苏老师!太危险了!”
林晚星急得就要伸手去拉。
苏晨却已经纵身一跃。
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岩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