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岁,创立了自己的公司,完成了一个小目標。
三十岁,事业风生水起,將公司越开越大,全身的资產加起来超过十亿。
三十五岁,命运急转,开始走下坡路,投资的项目全部失败!
三十六岁,咬牙重新创业,赌上全部身家合伙乾热门行业。
三十八岁,合伙人捲款跑路,让他背负了十几亿的债。
三十九岁变卖全部资產,將手下员工的工资全部结清后,深夜十二点从大桥上一跃而下。
他甚至连个老婆孩子都没有。
像是人死前的走马灯,无数往年的回忆如潮水般,从岑富盛回忆里快速的流逝。
一想到自己孑然一身,连个后都没有。
岑富盛再次哭出了声,眼泪却尽数被那诡异的红色羽绒服吸收。
不知道过了多久。
天边泛起一片鱼肚白,太阳慢吞吞的从山脚下爬出,掛在了天上。
羽绒服也鬆开了束缚,恢復了原本的普通模样,敞开著被岑富盛穿在身上,只是整个人漂浮在水面上,渐渐的靠岸。
寒风刺骨。
岑富盛刚刚恢復意识,只觉得好冷,全身上下都异常的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刺眼的光亮激出他生理性的泪水。
他下意识抬手遮挡著阳光,嘴里还喃喃自语:“我这是来到了天堂吗?”
“啊~啊~”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
岑富盛茫然无神的偏过头去,只看见一个深红色的襁褓被孤零零的放在一块平整的黑色石头上。
不远处,还有几只虎视眈眈的流浪狗,正流著哈喇子,死死的盯著那襁褓。
而婴儿的啼哭声,正是从那襁褓里传出来的。
野狗们匍匐著身子,以一种狩猎的姿態慢慢的靠近那襁褓。
岑富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將那襁褓一把抱进了怀里。
接触到襁褓的瞬间,他体內残留的黑气被尽数驱散开来,在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岑富盛只觉得一股清明从头顶灌入,神智顿时清醒了许多。
“我没死?”
他缓缓站起身,那几只野狗瞧见成人高大的体型,浑浊的眼睛瞬间恢復了清醒,夹著尾巴,四散的逃开了。
怀里的婴儿还在哭。
岑富盛轻轻將遮住婴儿脸的布角掀开,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婴儿。
眼睛又大又圆,皮肤白嫩,本来还在哭来著,一和他对视上,咯咯的笑了起来,还胡乱的伸手想扯他。
岑富盛慌乱的將手指递给了怀里的婴儿手里,抱著孩子四处张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