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著怪物继续往里面走,穿过一片摆放著健身器械的区域,很快来到一扇紧闭的门前。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门楣的牌子上。
“希望医疗室”五个蓝底白字在光线下泛著冷硬的反光。
虞不言握住门把手用力拧了拧,门却锁得死死的,纹丝不动。
“呜呜呜。。。”
隔著门,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小孩哭声。
他抬手用手电筒往墙壁上方扫了扫,果然在门的斜上方发现了一个狭小的透气窗口。
虞不言把手里的手电筒塞进怪物掌心,示意它举著,又用手按了按它的肩膀,示意蹲下。
怪物听话照做,一手举著电筒照亮窗口,隨即矮身蹲在地上。
下一秒,虞不言跨坐到怪物的肩膀上,双手稳稳扶住它的头,轻轻抬了抬脚。
怪物立刻心领神会,缓缓站起身,將老婆稳稳託了起来。
窗口大概离地面四米远的距离。
虞不言拍了拍怪物的脸,从它手里接过手电筒,照著往里面看。
里面摆著几张医疗躺椅,大半被帘子遮著,看不清全貌。
突然,手电光晃过一片地方,一张医疗躺椅上出现个穿白裙的小女孩,直勾勾的盯著他。
虞不言心头猛地一跳,手电筒晃了晃,再照过去时,小女孩早已没了踪影。
被老婆骑马的怪物,手往上伸,握著老婆的腰,稳住身形。
而它的脑袋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脸贴在老婆的小腹上,轻轻的蹭蹭。
虞不言將手电往窗口里的地面照了照,看见一张白色病床。
他先將手电扔了下去,落在床上,手里用力,整个上半身再钻入进去。
怪物手忙脚乱的拖著老婆的屁股往上送,让老婆踩著自己的手用力。
“砰”的一声轻响,虞不言成功的钻了进去,落在了里面的床上。
外面,怪物立刻脖子伸长,伸进小窗往里面看老婆。
虞不言从医疗室里拉开门,朝外面勾了勾手,示意怪物进来。
怪物这才收回脖子,老老实实的被拉著走进门。
周明泽刚好从右边的楼梯上到三楼。
听见这边的动静,將手电筒的光调到最低,快步朝这边赶来。
他借著一个一米多高的装饰瓷瓶作掩护,从瓶身缝隙里悄悄往那边望。
恰好看见一道人影推门而入,下一秒门就“咔噠”一声关上了。
周明泽皱了皱眉,刚直起身准备靠近。
突然。
一双冰凉刺骨的小手牵住了他的手腕。
周明泽僵住,屏住呼吸,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僵硬的转头往下看。
一个硅胶娃娃抬眼看著他,胶质的手伸进他的掌心。
“草!”
周明泽猛的朝后退了一步,重心不稳跌坐在地,手电筒从手里滑落,光束却恰好死死打在胶娃娃的脸上。
那双玻璃眼珠在暗光里反射著诡异的光,嘴角似乎还微微上扬著。
“兄弟,你。。。”
周明泽手里的匕首猛地向后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