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昨晚喝了不少酒,醒过来时,只觉得喉咙乾渴,嘴唇微动,吐出一个字:“水……”
许墨的声音很小,霍州听得不真切,连忙低下头,偏著耳朵凑近了些。
“什么?”
“水……”许墨又重复了一遍,嘴唇有些干。
霍州心头一紧,立刻站起身,抓起病床旁的一次性杯子去接水。
转身回来时,许墨已经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霍州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著许墨,让他半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端著水杯,慢慢往他唇边送。
喝了几口温水,乾涩的喉咙得到滋润,许墨混沌的意识才渐渐清晰起来。
“墨墨。”霍州低头望著怀里的人。
许墨循声抬眼望过来,眼神里满是茫然,迟疑地开口:“你是?”
霍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猛地一沉:“墨墨?你不记得我了?”
许墨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盯著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头越来越沉,还带著隱隱的刺痛。
霍州见他脸色不对,连忙扶著他躺回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就大步衝出病房去叫医生。
一大早,凌晨七点。
傅辞就把隔壁房间江不言的东西都搬了过来。
…
跟著江不言,傅辞的作息都规律了不少,他一大早,就先去浴室洗漱,之后把裤子晾好,才轻手轻脚地躺回江不言身边。
趁著江不言还没醒,又偷偷亲了好几口。
见江不言被扰了睡眠,眉头微微蹙起,他才停了下来。
八点,江不言也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对上傅辞的目光。
唇上突然被“啵”地被亲了一下,江不言瞬间清醒,推著傅辞凑过来的头。
“別亲,还没刷牙。”
傅辞说:“不嫌弃。”
隨即又亲了一口。
江不言偏头想躲,又被傅辞托著脸颊转回来亲。
他只好不再挣扎。
傅辞心满意足后,托著江不言的屁股把人抱起来,让他的腿盘在自己腰上。
“抱好,老公带你去浴室洗漱。”
江不言小腹微鼓,在傅辞怀里挣扎著想要下来。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记不轻不重的巴掌。
“別动。”傅辞的声音沉了沉,带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江不言伸手扯著傅辞的耳朵:“放我下来,我要上厕所。”
傅辞眉梢一挑,语气带点不正经:“我可以抱著你……”
话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下。
江不言顺势下来,傅辞愣著,人已经被江不言推到浴室门口。
门“砰”地关上,还传来反锁的轻响。
傅辞手搭在门把手上试了试,转不动,低低地轻笑出声。
“言言怎么还防著老公?”他贴著门板,声音里满是戏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