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故意拖长了语调,“前几天我还陪他去庙里烧香,你猜他跟主持说什么?”
“他说梦见自己的对象是个……男狐狸精。”
霍州愣了一下,隨后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真的假的辞哥?”
“不是说改革开放后,动物都不许成精吗?”
傅辞將菸头摁在菸灰缸里,火星滋啦一声灭了。
他抬眼看向楚泽:“说够了?”
楚泽脸上的笑瞬间收敛,立马坐直了身子,訕訕道:“错了错了,辞哥,我不说了。”
这时,旁边打桌球的一个男生摆了摆手,从吧檯上拿了两杯酒走过来。
一屁股坐在傅辞旁边,將其中一杯递过去。
苏澈:“辞哥,喝点?”
傅辞抬手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没说话。
楚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看向傅辞:“对了辞哥,你妈不是让你去机场接人吗?你就这么晾著了?”
许墨闻言,適时地露出好奇的神色,顺著话头问道:“是什么人呀,还要劳烦傅哥亲自去接?”
楚泽摆了摆手:“说起来你们或许听过,不过小墨应该不认识。”
“是江家的小儿子,江不言。”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的事,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有意思,辞哥小时候跟个护崽的狼似的,抱著江不言不让人碰,我就碰了一下,他冲我呲牙咧嘴的。”
楚泽比在场的都大几岁,还依稀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傅辞端著酒杯的手顿了顿,眉头微蹙。
名字確实有点耳熟。
可具体的影像却模糊得很,毕竟那时候他才三四岁,记不清什么了。
傅辞淡淡道:“家里有司机,用不著我。”
许墨悄悄观察著傅辞的反应,见他確实没什么波澜,心里大概有了数。
想来也是和霍州他们一样,是哪个家境相当的富家子弟。
这时霍州放下酒杯,看向楚泽:“江家那个小儿子?江不言?”
“是不是那个心臟不太好,一直在国外疗养的?怎么突然回国了?”
楚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谁知道呢,大概是想回来看看吧。”
傅辞没再接话,指尖无意识地敲著杯壁,脑子里却莫名闪过一丝异样。
不言?
有些莫名的熟悉。
又好像……在梦里他叫过。
想起梦里那道模糊的身影,他皱了皱眉,將这荒谬的念头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