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霍州端著调好的甜酒走过来,坐到许墨身边。
那酒是浅粉色的,上面还浮著一层细密的泡沫,一看就度数很低。
许墨连忙接过,小口抿了一下,乖巧地说:“谢谢霍哥。”
【楚泽好感度-5】
【霍州好感度+5】
许墨一边小口喝著甜酒,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傅辞。
傅辞显然是这一群富二代中,最顶级的。
单看脸,就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帅,眉眼锋利,鼻樑高挺,唇线紧抿时透著股冷意。
身材宽肩窄腰,裹在黑色赛车服里,线条利落。
光是往那儿一站,周身那股桀驁又危险的气场,就压过了周遭所有人。
傅辞始终靠在沙发上抽菸,侧脸冷硬,眉眼间带著疏离。
头顶那十点好感度像钉死了一样,完全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许墨放下酒杯,瞧著傅辞蹙起的眉,状似无意地开口:“傅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楚泽倒是知道一点內情,连忙放下手里的酒杯,爆料:“我们辞哥哪有什么心事啊?明明是思春了。”
楚泽的话刚落,许墨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但很快,他便换上一副惊讶又好奇的神情:“辞哥有喜欢的人了?”
“藏得也太好了,都不跟兄弟们说一声。”
傅辞没说话,反手从后面扔出一个抱枕,朝著楚泽砸去。
楚泽身形一歪,接住扔过来的抱枕,隨手丟到一边,笑著继续爆料:“哪来的心上人?我们辞哥纯纯一个母胎单身。”
“活了二十年,身边別说亲近的人了,连只苍蝇都得看他脸色飞。”
“说是和尚,都算抬举他了。”
这话倒是不假。
他们这群人,身边向来不缺示好的人,换对象跟换衣服似的。
唯独傅辞,从小到大,不管男女,谁凑得近了,都得被他那股子冷气压逼退。
许墨悄悄鬆了口气,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单纯的样子。
他偷偷瞥了眼傅辞,看著那雷打不动的十点好感度,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像傅辞这种难搞的类型,反而最对他的胃口。
攻略过那么多世界,从囂张跋扈的富二代到权倾一方的官二代,就没有他拿不下的。
他端起霍州递来的甜酒,轻轻晃了晃。
看向傅辞的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傅哥要是有烦心事,说出来或许会好受点?”
傅辞抬眼扫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將手里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那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霍州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看向楚泽笑道:“你刚说他思春,可没对象怎么思?”
楚泽像是找到了新的乐子,笑得更欢了:“我们辞哥是梦里有对象,还是个狐狸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