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始终只有冰冷的“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她无奈地放下手机。
“小时候恨不得天天掛在人家身上,看不见就哭闹不休……”
傅母轻嘆了口气,“终究是长大了。”
这时手机震了震,是江阿姨发来的消息,字里行间满是客气的感谢。
傅母连忙回过去,语气热络:“哎呀你放心,言言今晚就住我家,我肯定把他当亲儿子疼。”
“你们原先那房子空太久,冷冷清清的,小言心臟本就弱,住过去我哪能放心?”
“再说咱们两家离得这么近,让他住这儿多方便。”
“都认识大半辈子的人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
江不言穿过来时,才两三岁,先天性心臟不好,被家人带去国外治疗。
系统便封存了江不言的记忆。
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才解开封印。
江不言便一心央求著回国,软磨硬泡了许久,父母终究心软,同意让他独自回国。
江家原本在海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
当年为了江不言的病情,將大部分资產移到国外发展。
恰好赶上华国支持跨国贸易的政策,江家家业反倒做得更上一层楼。
江不言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是天才中的天才。
姐姐二十岁就获得了顶级医学博士学位,哥哥也是有名的商业天才。
江不言从小就被江家宠在手心,性子难免有些娇纵。
飞机上,江不言盖著薄毯子,呼吸清浅。
四个小时后,空姐放轻脚步走过来,轻声唤他:“先生,海城已经到了。”
这个时间点,恰是他在国外睡午觉时刻。
空姐连叫了两声,他才缓缓睁开眼。
“嗯?到了吗?”江不言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濛,没完全聚焦。
他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点生理性的湿意。
江不言长得实在是好看,睫毛幽长细密,肌肤瓷白,唇色浅淡,一头柔软的黑色小捲毛,睡得有些凌乱。
仔细看去,右眼角下方还有颗小小的黑痣,添了几分精致的稚气。
刚成年,浑身上下都透著青涩,有些让人移不开眼。
空姐见他睡的这么香,都有些不忍叫醒他。
江不言揉了揉有些乱糟糟的头髮,只拿了一个小行李箱,里面装了一些吃的药和衣服。
九月,海城的夜晚有些凉。
江不言只穿了件薄薄的单衣,一阵风卷著凉气掠过,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
此时,正值晚上两点。
机场的人少,他走出到达口,一眼就瞧见了举著牌子的男人。
傅家的司机举著个牌子,牌子上“江不言”三个大字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江不言脸颊微微发烫,快步走过去朝司机招招手,小声说:“师傅,牌子可以收起来了。
司机连忙应著收了牌子,殷勤地替他拉开车门,又將那个小巧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发动车子往傅家驶去。
傅家坐落在海港城中心的富人区,沿途皆是独栋別墅,住著非富即贵的人物。
车子驶入傅家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