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狐不言被压在喜床,呜呜咽咽,呼吸被重重掠夺。
直到后半夜,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每当狐不言想要压抑自己的声音时,温厌就会吻住狐不言的唇,撬开他的嘴。
隨后噼噼啪啪砰砰砰。
撩拨是要付出惨痛的代价的,狐小言深刻的记住了。
另一边,喝得酩酊大醉的付褚正被狼燁打横抱著,送回客房。
他今晚贪了好几杯,京城的酒烈得够劲,比自己酿的那些酒过癮多了。
此刻脑袋晕乎乎的,四肢都发软。
狼燁將他轻轻放在床沿,刚要鬆手,就被付褚一把揪住了衣领。
醉眼朦朧间,付褚似乎察觉到怀中人情绪不高,大著舌头凑近,带著酒气问道:“小…小狼,你不开心啊?”
狼燁没说话,只是“咻”地一下,脑袋化作了毛茸茸的狼头。
银灰色的毛髮在烛火下泛著柔光,耳朵耷拉著,瞧著竟有几分委屈。
付褚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立刻抬手揉上那对软乎乎的大耳朵,指尖陷进浓密的毛髮里。
狼燁趁机用鼻尖蹭了蹭付褚的脸颊,声音微哑:“那你什么时候,能给我个名分?”
狼燁的伤也是恢復了半年。
但自从付府接手一大堆事后,一直很忙,连他的小伴侣也跟著忙起来。
付褚被问得一愣,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转了半天才含糊道:“嗯?什么…名分?”
狼燁的狼眼定定望著他,一字一句道:“你什么时候娶我?”
“嗯?”付褚彻底懵了,瞪圆了眼睛,手指还停在狼耳朵上。
“我…娶你?”
狼燁点点头,头又变回人形,俊朗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牵起付褚的手,低头指尖轻轻一吻:“等回了江州,你就娶我,好不好?”
付褚脑子里的酒意还没散尽,只觉得狼燁的声音很是低沉好听,便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又点了点头
“嗯…”
狼燁压在付褚唇上亲了亲,两颗尖尖的狼牙在付褚的下唇上轻咬了一下,惹得对方闷哼一声。
付褚像是被这一下勾醒了本能,很自然地抬手环住狼燁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带著酒气的热意逐渐升温。。。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