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卿坐在主位,瞧著温厌的打扮,心里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他儿子哄著温厌穿上的。
人群里,被大人抱著的小娃娃仰著脑袋,瞅著那比新郎还要高出些的新娘子,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惊嘆与崇拜:“哇,娘亲你看!这个新娘子好高呀!”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温厌被送入洞房,端正地坐著,耐心等候在外敬酒的小夫君。
外面的狐不言,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挨桌敬了酒,才带著几分微醺的慵懒,慢悠悠踱回洞房。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
狐不言一步步走到温厌面前,乾脆利落地坐上他的膝头,指尖轻挑,红盖头便悠悠滑落。
温厌平时唇色偏淡,被抹了些口脂,俊美的脸上增添了几分妖冶。
温厌抬头,眸色温柔。
温厌抬头想吻。
狐不言退开,先一步起身,从桌上取过两杯酒,晃了晃:“哥,咱们还没喝交杯酒呢。”
两只手臂交缠,酒液在杯中轻晃,两人望著彼此的眼,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温厌好想亲。
“別动。”狐不言的声音带著促狭的笑意。
他微微勾起唇角,站起身,故意拖长了调子:“娘子,別急,为夫来为你更衣。”
他慢悠悠解开温厌身上繁复的外衣,一层层褪去,最后竟露出里面一件样式绣著鸳鸯的红色肚兜。
狐不言一愣,隨即大笑起来,“哥,我开玩笑呢,你真穿了呀。”
狐不言笑得直不起腰,刚要退开,却被温厌一把扣住了腰。
那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执拗,將他牢牢圈在怀里。
“嗯,言言想看,我就穿了。”温厌的声音微哑,抬头望著他。
“好看么?”
烛光落在温厌精壮的上半身,那块窄小的红布勾勒出流畅的肌理线条,確实很好看。
狐不言诚实的点点头,“好看。”
狐不言伸手摸了摸小厌高高抬起的头,坏笑道:“哥,你怎么这么快就。。。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