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闷哼一声,卡住谢不言的腰,往上提了提,沙哑著声音:“別闹,乖。”
谢不言闷笑出声,凑到萧策耳边道:“夫君,要不要我帮你。。。”
当晚某人的腿就遭了大罪。
…
皇宫那边来信,萧策也准备回京了。
与此同时,乾清宫內瀰漫著刺鼻的药味。
皇帝半瘫在龙榻上,浑浊的眼珠死死盯著床前的淑妃。
那女人正慢条斯理地擦拭嘴角的血渍,素白帕子很快洇出红色的痕跡。
太医院那些被二皇子收买的御医,每次把脉都只敢低头重复“圣体劳乏”。
却不敢说出龙体中的剧毒,早已深入五臟。
淑妃日日夜夜贴身照顾著皇帝。
皇帝大约是察觉到什么,不能说话,只能睁著眼睛怒视著淑妃。
“皇上何必这样看著臣妾。”
淑妃蘸著温水擦拭皇帝额头,指尖突然用力掐住他的下頜,
“若不是您执意要动柳家,要扶持那个贱婢的儿子。。。。。。”
染著丹蔻的指甲划过皇帝脖颈。
她將带血的帕子狠狠甩在那张青紫的脸上,“臣妾又怎会捨得与您同归於尽?”
皇帝满脸愤怒,像是要用眼睛杀了眼前的女人。
“呵。。。。呵。。。。”
皇帝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气音,艰难的想抬起手,却只能无力的重重落下。
淑妃却笑得花枝乱颤,咳出的鲜血溅在明黄龙袍上,像极了当年她初入宫时,绣在霞帔上的那朵牡丹花。
不能再等了。
淑妃从袖中抽出早已备好的詔书,强行掰开皇帝痉挛的手指按在墨跡上。
“只要写了这传位詔书,本宫便给您解药。”
为了活命,皇帝只能颤颤巍巍的写下名字,淑妃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璽,盖了上去。
盖完后,立即让人给相国送去。
皇帝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淑妃。
淑妃掩唇轻笑:“其实根本没有什么解药,夫君。”
“黄泉路上不好走,你就先下去吧,我很快就来陪你。”
皇帝被气的眼睛瞪的老大,一口气没提上来,终究还是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