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言想將怀里的脑袋抬起来,男人却固执的不肯抬头,怕心上人看见自己哭鼻子的相貌。
谢不言无奈轻声道:“让我看看,我亲爱的太子殿下,怎么偷偷掉眼泪呢?”
萧策埋头蹭了蹭,將脸上的泪水蹭乾净后才抬头,只是眼睛还是通红通红的。
萧策语气低落,垂眸盯著交握的手,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溢出。
“你骗我。”
谢不言將手抽出来,捧著男人的俊脸,“什么?”
萧策抿唇:“你骗我。”
谢不言好笑道:“我骗你什么呢?我不是救了你吗,夫君?”
萧策抿唇不说话。
他突然想起,从相识到现在,青年从未亲口承诺过什么,都是自己一厢情愿地认定。
想到这儿,萧策莫名有些委屈,別过脸就要转身。
却被谢不言一把揪住衣领,带著药香的唇猛地压了上来。
萧策喉间溢出低哑的嘆息,掌心小心翼翼地环住对方羸弱的脊背,另一只手托住后颈,將人更紧地揉进怀里。
陆清砚听见太子妃醒来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门没关,他一踏进去,就瞧见太子恶狼般的將太子妃抱在怀里欺负。
“哎哟。。。。”一个转身,利落的替人將门关上。
两人难捨难分腻歪了好久,谢不言感觉自己都快要缺氧时,男人才不舍的將他放开。
萧策替人擦了擦汗,隨即去外面叫来医师。
医师把了好一会儿脉,確认谢不言体內的毒性已经被解掉后,萧策才彻底放下心来。
医师又嘱咐道:“虽然毒已解,但还是要好好调养身体。。。。。。”
萧策仔细的將医师的嘱咐一字一句的记在心里,又亲自將医师送了出去。
萧策以为谢不言的毒,全靠这位老医师开的药。
其实医师的药只能解三分之一,余下的毒都是被能量稀释掉了。
萧策亲自去熬了粥,怕谢不言饿著,吹凉后,一勺一勺的餵进嘴里。
谢不言喝了小半碗,便喝不下去,剩下的粥都理所应当的进了萧策的肚子。
天色渐晚,萧策洗漱完后,就上了床將宝贝抱在了怀里。
谢不言懒洋洋的,整个人趴在萧策的身上,眼睛还一直盯著萧策。
萧策像是得到了什么信號,亲了过来,谢不言坏心眼的躲开,却被萧策禁錮在怀里。
谢不言哼哼了几声,萧策才鬆开。
感受到什么,谢不言坏心眼的用腿压了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