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念眨眨眼,认真想了想,忽然从兜里掏出那个玩具崆峒印——已经被她当成“印章”用到包浆发亮。
她奶声奶气地说:
“爸爸说,排队的人要拿號。”
“他们没有拿號,就插队了。”
罗念小脸一板:
“插队是不对的!”
她抬起小印章,对著空中轻轻一盖。
“啪。”
一道金光落下。
广成子等人胸前衣袍上,齐齐出现一个小小的印章字样:
【插队一次】
字跡童真,偏偏带著不可抹除的规则感,像烙印一样印在因果上。
阐教诸仙脸都绿了。
——这是什么羞辱?
广成子咬牙,正要发作,却见罗念又盖了一下。
“啪。”
【罚:送饭一次】
紧接著第三下。
“啪。”
【地点:西方苦修道场】
【对象:饿肚子的小朋友】
阐教诸仙:“???”
广成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燃灯更是瞳孔一缩——这不是单纯的戏弄,这是一道“功德任务”的强制派发。
你插队?
可以。
那就去做善事抵扣。
不去做?
那“插队一次”的烙印会在你道心里一直扎著,让你修行都不顺畅。
这叫——用规则管规则。
罗天淡淡补了一句:
“去吧。”
“送完饭,再回来拿號。”
广成子死死盯著罗天,胸口起伏,终於意识到自己遇见的不是“可以理论的对手”,而是“可以把你理论的前提直接刪掉的人”。
他硬生生压下屈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