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眼神一冷:
“姜尚,你莫要不识抬举。”
“你受师尊点化下山,封神是你的命。”
“你不回——”
“便是逆命。”
罗天终於抬起眼,淡淡看了广成子一眼。
只这一眼,广成子身后诸金仙的法宝光芒齐齐一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寒意压住,连燃灯都下意识握紧了衣袖。
罗天语气平静到近乎隨意:
“命?”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
“停。”
剎那间,截道之力落下。
不是时间停,而是“命线停”。
广成子只觉得自己体內那条与“阐教正统”“天命大势”相连的气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间呼吸困难,脸色发白。
燃灯心头剧震:这不是法术,这是直接按住“你自以为的命”。
罗天看著他们,语气像在训一群不懂规矩的孩子:
“你们的命,是你们师尊给你们编的。”
“姜子牙的命,是我女儿给他重新写的。”
“哪吒的命——”
罗天看向哪吒,“以前你们写的是『削骨还父、削肉还母那一套苦戏。”
“我不喜欢。”
“我女儿更不喜欢。”
哪吒愣住,背脊发凉——他隱约听过那种命数,像阴影一样压在心里,却从未敢对人说。
罗天伸手,隔空点在哪吒眉心。
“抹。”
那一瞬间,哪吒体內某条阴冷的因果锁链,像被火烧的麻绳,“噗”地断裂,化作灰烬消散。
哪吒只觉得胸口一松,像压了无数年的巨石突然没了。
他怔怔抬头,眼里第一次有了“原来我不用走那条路”的茫然。
广成子失声道:
“你……你竟敢擅改天数!”
“天数?”
罗天笑了,“你们的天数,在我这里连菜谱都算不上。”
他低头对罗念说:
“念儿,看到没有。”
“这群人想把你当招牌,想把哪吒当工具,想把姜子牙当笔。”
“你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