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那捲榜,不再只是『帐本,也可以是『糖果派发清单。”
姜子牙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猛地跪下,重重叩首,声音颤抖却坚定:
“在下姜尚,谨记。”
远在高空。
紫霄宫內,鸿钧悄悄看著这一幕,沉默不语。
良久,他幽幽嘆了一口气:
“封神……封神……”
“到头来,竟成了一个小女孩的『发糖计划。”
太清老子手捻拂尘,目光深邃:
“童心所向,未必不是大道所安。”
元始天尊脸色极其难看,却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理由反驳——毕竟,他总不能当著全洪荒的面说:
“你们不要发糖,你们要发刀。”
西方二圣更是气得牙痒痒。
准提恶狠狠地咬住七宝妙树,险些把自己家的法宝啃出牙印来:
“再这么下去,洪荒眾生要么是她的宠物,要么是她的观眾,要么是她的……粉丝!”
接引苦笑一声:“这就是『民心所向。”
“连天道都不敢轻易动她的画。”
……
东海,念云居。
罗念从云车上蹦下来,一把抓住大白狗的毛,又喊孔宣拉车回家,准备策划晚上动物园联欢会的节目单。
罗天看著女儿奔跑的身影,轻轻闭了闭眼。
在他感知中。
人道长河的某一段,已经悄然偏转了一点点角度——不是朝三清、不是朝西方、不是朝天庭,而是朝著一座不起眼的小岛、一个写著“罗念儿童乐园”的大门匯聚。
那种匯聚,並不迅猛,也不张扬。
它像春雨,润物无声。
“夫君。”
云霄走到他身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又改了一件很大的事?”
罗天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淡淡一笑:
“没什么。”
“只是——”
“让封神这场杀伐里,多了一点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