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坛专门为她准备的“女儿红”中,掺杂了茅山特製的“蒙鬼散”。
这蒙鬼散,相当於专门针对鬼蒙汗药,而且还是立即见效的那种。
赵月容迷迷糊糊,倒在文才身上。
也就在这时,整个赵府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一直唱个不停的戏班子停了下来,不再动作,也再没有声音传出。
周围的宾客、下人,也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动不动。
“不会喝酒逞啥能啊!”
文才心疼地搂著赵月容,心疼道,然后看向眾人,“蔗姑,小师叔,月容醉了,我扶她下去休息。”
“休息个屁!”
蔗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把一张驱邪符按在文才脑袋上。
轰——
黄符无火自燃,却没有点燃文才的头髮。
那火光跳跃著,钻入文才的脑袋里。
“蔗姑,你……”
文才眼中一亮,看出了周围的异常。
哪有什么富丽堂皇的赵府,分明是一片残垣断壁。
戏班宾客,皆是纸人!
他虽然修为差了点儿,但从小和鬼打交道,经验还是丰富的。
当即立马反应过来,自个儿这是撞鬼了!
“月容!”
再低头看怀中的人儿!
还是那般漂亮迷人!
甚至比先前更加漂亮迷人,更让他心疼。
“来!”
秋生划破酒罈坛底,將一个婴孩巴掌大的八卦盘镶嵌上去,將酒罈坛口对准赵月容。
轰——
一股大力落在赵月容身上,將其摄入坛中。
“不——”
“把月容还给我!”
文才直接红了眼!
“那你自己抱著吧!”
“师父要见她,你自己抱回去给师父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