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新娘子来了,秋生,快,把酒倒上!”
不等文才两口子开口,任灿抢先道。
“月容,这是小师叔!”文才介绍道:“小师叔,月容平时不喝酒的!”
“平常不喝酒,但今儿这日子可不平常!”
“而且,今儿这酒,也不平常!”
“月容,虽然今天文才的师父,也就是我那师兄没来,但他却有心意送到,那就是这坛酒。”
“这酒,是我师兄收养文才的时候买下窖藏起来的,本就是计划等文才成亲时拿出来喝的。”
“今天,你和我们一起共饮此酒,就代表著我们把文才交到你手上了。”
任灿一边说著,一边示意秋生倒酒。
不仅仅是给赵月容一个人倒,同桌人都倒上。
“那我今日就和大家喝上一碗!”
赵月容大方道。
“好!”
“爽快!”
“文才,还不给月容介绍一下大伙!”
“往后,大傢伙就是一家人了!”
任灿拍了拍文才的肩膀。
“月容,这是蔗姑师叔!”
“师叔好!”
“小师叔!小师婶!秋生!”
“小师叔好!”
“小师婶好!”
……
“文才,师叔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好,来,共饮此杯!”
眾人举杯,皆豪爽地將碗中酒一饮而尽。
“文才,这酒,劲好大,我头……头有点昏……”
这酒的度数並不高,就算是不饮酒的人,一碗下去也没事。
赵月容往日在白玉楼,也是久经阵仗,酒量非凡。
但今儿不同往昔。
往昔,她是人。
今儿,她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