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
袁老只说了一个字。
早已准备好的几个壮小伙立刻上前,將稻穀一袋一袋地装进麻袋,然后两人一组,抬著往旁边那台巨大的磅秤上放。
“一百二十一斤!”
“一百一十八斤!”
负责报数的人,声音里都带著颤音。
旁边,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片的会计,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作响,快得出现了一片残影。
整个现场,落针可闻。
终於,会计停下了手。
他抬起头,看著算盘上最终的数字,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到底是多少!”
一位性子急的领导忍不住催促。
会计猛地站起身,因为太过激动,差点被脚下的凳子绊倒。
他衝到魏老面前,声音都劈了叉。
“魏老!”
“亩產……一千四百八十斤!”
约合一千五百斤!
这个数字,像一道惊雷,在沉寂的人群中轰然炸响。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欢腾!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老天开眼啊!”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专家,当场就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年轻的研究员们更是激动得又蹦又跳,將手里的草帽拋向天空。
这是华夏水稻產量的歷史性突破!
这意味著,陈今安博士的牺牲没有白费!
这意味著,那场惊心动魄的“归巢”行动,有了最圆满的结局!
更意味著,这个国家千千万万还在为温饱发愁的人民,有救了!
就在这片狂喜的海洋中,一个穿著农科院制服的年轻人,手里高高举著一份电报,气喘吁吁地挤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