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点了点头,声音平静。
“好,我知道了,阿爹。”
她转身走进厨房,揭开锅盖,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汤,又盖上。
然后她走到厨房角落,掀开地上的一块木板,露出下面黑洞洞的地窖。
她顺著木梯爬下去,从里面抱出一只酒罈。
酒罈是粗陶的,封著红布,坛身上沾著泥土,看得出埋了不少年头。
饭菜端上了桌。
一锅燉野鸡,一盘炒青菜,一碟咸菜,一碗鸡蛋羹,简单朴素,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老汉和母亲把饭菜端到饭桌上,手在发抖,碗筷碰得叮噹响。
公子哥大摇大摆地坐在饭桌的主座上,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懒,像在自己家一样。
那名绝美的女子站在他身后,纤纤玉手搭上他的肩头,不轻不重地揉捏著。
那名温婉的女子蹲在他脚边,双手轻轻捶著他的小腿。
那名冷艷女子手按剑柄,站在一旁,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像一柄插在地上的剑。
老汉头也不敢抬,后背已经湿透了,冷汗顺著脊背往下淌。
他颤颤巍巍地將饭菜都端到公子哥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公子,饭好了,您慢用。”
公子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闻起来挺香的。手艺不错啊,谁做的?”
老汉低著头,声音更小了。
“是……是我家小女做的。”
公子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不错不错。你家小女的手艺,简直比我家厨子做的还好。”
老汉连连摆手,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公子谬讚了,谬讚了……”
公子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罈,挑了挑眉。
“有酒吗?”
老汉连忙点头,声音急切。
“有的有的!我已经让我家小女去取了!”
他转过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阿瑶!酒取来了吗?”
阿瑶抱著一只酒罈走了进来。
酒罈不大,她双手抱著,稳稳地放在桌上。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爹,取来了。”
老汉这才鬆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公子哥介绍。
“公子,这是我自己酿的酒,您尝尝,合不合口。”
公子哥低下头,看著那只粗陶酒罈,伸手拍了拍坛身,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笑了笑,声音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