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
暮色渐浓,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地翻滚著,香气从锅盖的缝隙中溢出来,瀰漫了整个小院。
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慵懒的笑意。
“有人吗?”
一家三口同时愣了一下。
父亲放下手中的猎刀,母亲停下手中的活,阿瑶从灶台边站起身,朝院门望去。
院门外,站著一男三女,四个人。
男的站在最前面,穿著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束著玉带,手中握著一把摺扇,扇面上画著一枝墨梅。
他的面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眉宇间带著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贵气。
他身后站著三个女子。一个穿著月白色的劲装,腰间悬著一柄长剑,剑鞘雪白,嵌著淡青色的宝石。
她的面容绝美,气质清冷如霜,目光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一个穿著素白的衣裙,外罩同色披风,眉眼温婉,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最后一个穿著深蓝色的劲装,手按剑柄,面容冷峻,目光如刀。
老汉和母亲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紧张和不安。
他们一辈子住在山沟沟里,从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那一男三女的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老汉硬著头皮走上前,弯著腰,脸上堆起卑微的笑。
“公子,请问您找谁?”
公子哥將手中的摺扇一合,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笑了笑,声音温和,像春风拂面。
“本公子不找谁,只是路过此地,闻到肉香,所以想来这里吃点东西。不知可否?”
他身后那名冷艷女子淡淡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我们公子不白吃你家东西,会给钱的。”
老汉和母亲对视一眼,眼中皆有犹豫和紧张。
他们一看这个公子就是富贵人家,不好惹,一时间不知道是福是祸。
可拒绝的话,一定会是祸。他们得罪不起这样的人。
老汉颤巍巍地点了点头,声音乾涩。
“当然可以。公子请里面请……”
公子哥的笑容更加爽朗了,再次打开摺扇,轻轻摇了两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院子。
他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神態自若,仿佛是自己家一样。
“那就多谢了。”
他迈步朝屋內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三名女子跟在他身后,脚步轻盈,无声无息。
阿瑶站在厨房门口,看著这一男三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那个公子哥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落在那名冷艷女子腰间的长剑上,又飞快地收回了目光。
老汉转过身,朝阿瑶喊了一声。
“阿瑶,一会你再把家里的酒拿出来,好好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