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月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那复杂的情绪又深了一层。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开口,
“除此之外,”她说,“我只能提醒你一句。”
柳红烟猛地抬起头,那双凤眸中,满是极致的期待。
姜昭月看著她,一字一顿。
“北境必败。”
柳红烟的瞳孔骤然收缩。
姜昭月继续道,
“陛下乃真命天子,民心所归,天命所归。你如今提前归附,已是天大机缘。莫要逆势而为,最终害了自己。”
说完,她没有再停留。
她转过身,朝殿门走去。
走到殿门口,姜昭月停下。
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月光从殿门外涌入,照在她身上,將那道纤细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开口,
“柳红烟,好自为之。”
说完,她迈步,跨过门槛。月光將她整个人吞没,然后,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殿內,只剩下柳红烟一个人。
她跪在地上,额头触地,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欞间洒入,照在她身上,將她那身月白色的衣裙照得格外清晰。
她就那样跪著,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的脑海中反覆迴荡著姜昭月方才的每一句话。
尤其是最后那句——“好自为之。”
柳红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她缓缓站起身身,朝殿门走去。
走到殿门口,她停下。
抬起头,望著那片深沉的夜色。
月亮已经西沉了,掛在殿檐的一角,像一枚被磨薄了的铜钱。
她望著那片夜色,望著那些飘落的花瓣,忽然想起姜昭月方才说的那句话——“北境必败。”
她相信这句话。
不是因为她相信姜昭月,而是因为她相信秦牧。
那个男人,太可怕了。
可怕到让她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
柳红烟深吸一口气,迈步,跨过门槛。
月光將她整个人吞没,她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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