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看著他这副模样,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张舆图上。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轻轻划过。
划过西凉,划过北莽,划过南詔,划过东海诸岛。
最后,落在一个標註著“北境”的地方。
“北境方面,”他开口,声音很轻,“是我大秦的自家事。”
他抬起头,看向张巨鹿和顾剑棠:
“不需要尔等做些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们只需要防好其他国家就行。”
张巨鹿点了点头。
“臣明白。”他说。
他正要继续说些什么,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陛下。”他开口,声音沙哑。
秦牧看向他。
张巨鹿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北境有一使者,就在我离阳皇朝境內。”
秦牧的眉头,微微一挑。
“使者?”
张巨鹿点了点头。
“是。”他说,“数日前,臣命人秘密抓捕的。”
“本以为能从她口中,探听些北境的动向。”
“没想到——”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牧脸上:
“还没来得及审问。”
秦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的光芒。
“是谁?”他问。
张巨鹿看著他,一字一顿:
“是一名女子。”
“名为,”
他顿了顿:
“柳红烟。”
柳红烟。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秦牧的眼睛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