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些地方也將会属於大秦所有。
张巨鹿的目光,落在秦牧目光所看的地方,心中突然一跳,本能告诉他,必须现在转移话题。
於是他声音沙哑地问:
“陛下具体想谈什么?”
秦牧看著他,轻轻笑了。
“谈什么?”
他重复著这三个字,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姿態更加慵懒。
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张巨鹿脸上。
“张相。”
“朕方才听你们商量了半天。”
“又是聘礼,又是陪嫁,又是如何应对朝野,又是如何应对北境。”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那咱们就从这些开始谈吧。”
张巨鹿沉默了。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张含笑的、从容的脸。
心中,那刚刚压下去的不甘,又翻涌了一下。
聘礼。
陪嫁。
这些本该是离阳向大秦索要的东西。
这些本该是他们谈判的筹码。
可此刻,从秦牧口中说出来,却让他觉得——
好讽刺。
张巨鹿嘆了口气,声音依旧沙哑,却异常清晰:
“陛下想谈什么,臣便谈什么。”
秦牧看著他这副模样,眼中的欣赏又深了几分。
他没有再卖关子。
只是淡淡道:
“那就从聘礼开始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巨鹿脸上:
“你们离阳,想要什么?”
张巨鹿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著秦牧,看著那张认真的、毫无作偽的脸。
想要什么?
他们想要的东西多了。
想要大秦割让澜沧江以东的三座城池。
想要大秦赔偿黄金百万两。
想要大秦承诺永不侵犯离阳边境。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