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会来找朕。”
云鸞点了点头。
“是。”她说。
秦牧靠在软榻上,目光依旧望著窗外。
望著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望著远处华清宫若隱若现的飞檐。
忽然,他笑了。
“不过……”
他开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朕还真的挺好奇,”
“她现在在干什么?”
云鸞微微一怔。
秦牧站起身。
月白色的长袍隨著他的动作垂落,衣摆在晨光下拂过地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他走到窗前,负手而立。
目光落在华清宫的方向。
阳光洒在他身上,將那道挺拔的身影勾勒得格外清晰。
“走。”
“咱们去看一看。”他说。
云鸞微微一怔,隨即点了点头。
“是。”她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养心殿。
殿外,晨光正好。
阳光洒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將那些斑驳的岁月痕跡照得格外清晰。
宫道两旁,几株腊梅开得正盛,金黄的花朵在绿叶间簇拥著,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远处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与宫墙內的寂静形成奇异的对比。
秦牧走在前面,步伐不疾不徐。
月白色的长袍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衣摆隨著他的步伐轻轻拂动,如同一片流动的云。
云鸞跟在他身后,一身深蓝色劲装,长发高束,面容冷峻。
她的步伐很轻,很稳,踩在青石板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如同一道沉默的影子。
两人穿过重重宫门,走过长长的宫道。
沿途遇到的宫女太监,纷纷跪下行礼。
终於,华清宫出现在眼前。
。。。。。。。。
此时,晨光正好。
徐凤华坐在凉亭里,手中捧著一卷《诗经》,目光却落在亭外那几株银杏树上。
金黄的叶片在阳光下泛著温暖的光泽,偶尔有几片被风捲起,打著旋儿飘落。
那些落叶落在青石板上,落在鹅卵石小径上,落在池塘的水面上,盪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