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却快得几乎要与他共振。
秦牧抱著她,缓缓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帷幔被撩起,又轻轻落下。
隔绝了烛火,隔绝了月光,只留下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他將她轻轻放在床上。
明黄色的锦被柔软而温暖,將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姜昭月躺在那里,看著秦牧。
看著他俯身,缓缓靠近。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盛满了温柔,也盛满了欲望。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秦牧的手,落在她腰间那条玉带上。
轻轻一抽。
玉带解开,落在一旁。
然后,是外袍。
月白色的宫装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姜昭月没有动。
只是躺在那里,任由他动作。
可那双清亮的眼眸中,没有恐惧,没有僵硬,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信任。
秦牧看著她这副模样,轻轻笑了笑。
“今日,”他轻声说,声音低沉而温柔,“你是朕的昭月。”
姜昭月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昭月。
姜昭月。
不是姜清雪。
不是任何人。
只是她。
只是她自己。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嗯。”她说。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秦牧俯身,吻再次落下。
这一次,不再是唇。
而是额头,是眉眼,是鼻尖,是脸颊,是耳垂。
一路向下。
姜昭月的身体,微微颤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