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可下一秒,秦牧再次俯身。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真正的吻。
深入而绵长。
姜昭月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
她能感觉到他的气息,能感觉到他的温度,能感觉到他唇齿间淡淡的龙涎香。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攀上了他的肩膀。
那双手曾经握过剑,曾经在北境的风雪中冻得通红,曾经在无数个夜晚独自蜷缩。
可此刻,它们只是紧紧地攀著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
秦牧终於放开了她。
姜昭月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脸颊滚烫,眼眸迷离,整个人软得如同一滩春水。
秦牧低头看著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动作很轻,很温柔。
“別紧张。”他轻声说,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
姜昭月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迷离的眼眸中,倒映著他的影子。
她抿了抿唇,轻轻点了点头。
秦牧看著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心中也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
这个女子,从入宫的第一天起,就在他面前战战兢兢。
每一次侍寢,她的身体都是僵硬的,紧绷的,带著难以掩饰的畏惧。
每一次他触碰她,她的睫毛都会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著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他当然知道她是谁派来的。
当然知道她心中装著別人。
当然知道那些温柔顺从,不过是偽装。
可他从未拆穿。
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看著她一点一点地,从恐惧到犹豫,从犹豫到挣扎,从挣扎到此刻的放下一切。
秦牧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將她带入怀中。
姜昭月靠在他怀里,感受著他胸膛的温度。
那里,他的心跳平稳而有力,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种古老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