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一把抓起麻绳。
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云鸞。
“云统领,”她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恭敬和諂媚,“借个地方,把这贱婢吊起来。”
云鸞靠在车壁上,手按剑柄。
她的目光在红姐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倒在地上的赵清雪。
最后,她微微点了点头。
没有说话。
但那默许的姿態,已经再明显不过。
红姐得到许可,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大步走回赵清雪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麻绳缠了上去。
动作很熟练,很麻利。
显然,这种事她做过无数次。
赵清雪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
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她头晕目眩,小腿被踩得剧痛无比,此刻连站都站不稳。
只能任由红姐將麻绳缠上她的手腕,將她往车厢顶部那根横樑下拉去。
红姐將麻绳的另一端拋过横樑,然后用力一拉!
赵清雪的身体,被缓缓吊了起来。
双臂被反绑著,吊在身后。
肩关节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额头渗出冷汗,嘴唇被咬得发白,脸色惨白如纸。
红姐將麻绳在车壁上固定好,退后两步,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赵清雪被吊在半空中,破烂的衣裙垂落,露出大片带著淤青的肌肤。
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那双深紫色的凤眸,透过髮丝的缝隙,落在红姐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
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发毛。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又是一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扇在赵清雪脸上。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每一次都在那张绝世容顏上留下通红的掌印。
赵清雪的脸被打得高高肿起,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顺著下巴滴落。
可她依旧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用那双深紫色的凤眸,平静地看著红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