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左手——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赵清雪脸上。
那力道很重,重得赵清雪的头猛地偏向一边,嘴角再次渗出一丝鲜血。
她被打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可她没有叫,没有喊,没有求饶。
只是缓缓地,將头转回来。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平静地落在红姐脸上。
红姐被她这副模样彻底激怒了。
她一把抓住赵清雪的衣领,將她拽到车厢中央。
“不是喜欢装清高吗?”
她的声音尖利,带著刻骨的恶意:
“不是不愿意跳吗?”
她用力一推,將赵清雪推倒在地。
赵清雪摔倒在地,破烂的衣裙散开,露出更多带著淤青的肌肤。
她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红姐已经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她的小腿上。
“啊——”
赵清雪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在这寂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
红姐听见那声痛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疼?”
她狞笑著,脚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疼就对了。”
她蹲下身,一把抓住赵清雪的头髮,用力往上拽。
赵清雪被迫仰起头,露出那张苍白的、带著红肿掌印的脸。
嘴角的鲜血顺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破烂的衣襟上,晕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红姐凑近她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以为昨晚陛下宠幸了你,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摆谱了?”
“做梦!”
她的手指,狠狠掐进赵清雪的脸颊:
“你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被吊在横樑下扇耳光的贱婢!”
赵清雪看著她。
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红姐被她这副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她鬆开手,站起身。
目光在车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那根用来固定货物的麻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