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几不可闻的喘息。
被吊了这么久,双臂因为反绑而酸痛到几乎失去知觉,呼吸也因为身体的重压而变得困难。
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不是因为绳子勒得太紧,不是因为被吊得太高。
而是因为——
这种屈辱。
这种羞辱。
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
可此刻,她只能承受。
只能任由那个粗鄙的女人,用最恶毒的方式,羞辱她,折磨她,一点一点地,摧毁她最后的尊严。
红姐看著她那张苍白的脸,看著她那双空洞的眼,看著她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心中那股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想求饶了?”
“想求我放你下来?”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求啊。”
“求我啊。”
“叫一声红姐饶命,我就考虑考虑放你下来。”
赵清雪看著她。
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美艷却刻薄的脸。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冰冷的杀意。
那杀意如同一道闪电,在眼眸深处一闪而过。
快得几乎没有人察觉。
可它確实存在过。
如同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终於露出了它冰冷的锋芒。
红姐被那目光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隨即,她意识到自己退后了。
她竟然被一个被吊起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嚇退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羞恼和愤怒。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