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又一道裂口,在月白色的衣袍上绽开。
那些裂口纵横交错,將原本完好的衣袍撕扯得支离破碎。
碎片垂落下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和里衣下若隱若现的肌肤。
赵清雪被吊在横樑下,身体微微摇晃。
月白色的衣袍已经破烂不堪,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瓣。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因为用力咬著而失去了血色,留下深深的齿印。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依旧睁著。
只是那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的沉默。
红姐退后两步,再次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作品”。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秦牧。
那双眼睛里,满是邀功的光芒。
“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諂媚和殷勤,“您看,民女做得如何?”
秦牧靠在椅背上,一手支颐,姿態慵懒。
他的目光落在赵清雪身上,落在那张苍白的绝世容顏上,落在那双空洞的深紫色凤眸中,落在那具被撕碎的月白色衣袍包裹下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他的嘴角,始终噙著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著满意而兴奋的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轻,很隨意。
却如同一道无声的敕令,肯定了红姐所有的行为。
红姐得到这个信號,心中那块悬著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笑得更加灿烂,转身重新看向赵清雪。
“看见了吗?”
她走到赵清雪面前,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脸颊。
那触感冰凉,细腻如脂。
“陛下满意了。”
她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带著刻意的羞辱:
“你的罪,就少受一分。”
赵清雪看著她。
那双深紫色的凤眸中,空洞的茫然终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千年寒潭般的平静。
那平静里,藏著太多东西。
有愤怒。
有不甘。
有屈辱。
还有——
一种深深的、近乎认命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