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大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新式武器?你是说那些从土里刨出来的土製炸弹吗?那是偶然!是运气!或者是我们的情报部门那帮饭桶夸大其词!”
“在绝对的海空优势面前,一切奇技淫巧都是垃圾。”
將军转过身,看著甲板上整齐排列的舰载机,还有那些黑洞洞的舰炮。
“传我命令。”
“明天凌晨,全线出击。”
“让那些乡巴佬见识一下,什么叫现代化的立体战爭。”
“我要在三天內,在他们的后方喝咖啡。”
海风呼啸。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海面上。
敌人的舰队,像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悄无声息地张开了大嘴。
而此时。
那支运送著“特种照明弹”的车队,正在崇山峻岭间狂奔。
车灯划破黑暗。
一场关於“火”与“钢”的较量,即將拉开大幕。
林枫站在厂门口,看著远去的车队,点了一根烟。
“侧面登陆?”
他吐出一口烟圈,看著北方的夜空。
“想抄后路?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穿过这片『地狱火了。”
既然你们喜欢玩火。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玩火自焚。
黎明前的黑暗最熬人。
海风带著一股咸湿味,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刘趴在散兵坑里,紧了紧领口。他手里那杆老步枪,枪托被磨得鋥亮。
“班长,我想撒尿。”旁边的新兵蛋子二柱子哆哆嗦嗦地说。
“憋著。”老刘头都没回,眼睛死死盯著那片黑漆漆的海面,“尿裤襠里还能暖和会儿。”
二柱子不敢吭声了。
突然。
海面上亮了。
不是太阳出来的亮,是那种惨白的、刺眼的亮。像是有人在海里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紧接著就是声音。
那种声音没法形容,像是几百个闷雷同时在耳边炸开。
“炮击!隱蔽!”
老刘一脚把二柱子踹进坑底,自己也缩了进去。
大地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