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今天的攻势很有信心。
钳形攻势,重装甲突击。这是教科书上的经典战术。对面那些只有轻武器的部队,根本挡不住。
“差不多该有捷报了吧?”少將抿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散开,很提神。
旁边的参谋长笑了笑:“野牛那傢伙虽然狂了点,但打仗还是有一套的。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在对面的阵地上喝茶了。”
“嗯。”少將点点头,“让后勤准备一下,今晚开个香檳……”
话音未落。
通讯室的门被猛地撞开了。
一个通讯参谋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帽子都歪了,脸色白得像张纸。
“將军!將军!”
“慌什么!”少將皱起眉头,很不满这种失態,“天塌下来了吗?”
“比天塌了还严重!”通讯参谋把一份电报递过去,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野牛团……野牛团……”
“野牛团怎么了?遇到阻击了?”少將接过电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然后。
“哐当”一声。
那杯热咖啡,连同精致的瓷杯子,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冒著热气。
少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儿,眼珠子瞪得都要掉出来了。
“这……这上面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指著电报,手指头都在哆嗦。
参谋长凑过来一看,也傻了。
电报內容很简单,也很惊悚:
“我部遭遇敌军新型空中力量袭击。敌军使用一种……一种类似带螺旋桨的三轮车的低空飞行器。数量眾多,飞行极慢,但火力极强。我方坦克装甲在敌方火力面前如同虚设。疑似遭遇大口径钨芯穿甲弹攻击。伤亡惨重,请求撤退!请求撤退!重复,这不是演习,这不是玩笑,我们在被一群空中三轮车屠杀!”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指挥部里,几十號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只有电报机还在不知疲倦地滴滴答答,吐出更多坏消息。
“三轮车?”少將感觉自己的脑仁疼,“空中的……三轮车?”
他这辈子学过的军事理论,在这一刻全都餵了狗。
他想像不出那是种什么画面。
一群三轮车,飞在天上,把他的谢尔曼坦克给开了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