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分钟后。
二十二个人全部回到了训练场。
姿態各异——有的弯著腰大口喘气,有的瘫在地上翻白眼,有的在灌水,有的在揉小腿肚子。
何援朝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得像是刚从屋里走出来一样。
“好。第一项结束。”
他转身走到了武器库——一间专门搭建的小木屋——从里面端出了几把猎枪和一箱子弹。
“杰克。”
前警察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虽然也跑得不轻鬆,但精气神还算足。
“你带会开枪的八个人到那边练射击。標准——二十米距离命中靶標头部,十发中七发及格。达不到的继续练,练到及格为止。”
“收到。”杰克点了个头,接过了几把枪,开始招呼人。
“不会开枪的十四个人,跟我。”
何援朝走到了训练场的另一块空地上。
这块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提前放好的几根木棍和一把猎刀。
十四个人忐忑地围了过来。
何援朝没有长篇大论。
他拿起一根木棍,在手里掂了两下。
然后走到了一个稻草靶標前面。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他只是用木棍猛地朝著靶標的脖子处捅了一下。
“噗——”
稻草从破口处飞了出来。
“丧尸的脑袋是唯一的要害。但在近战中精確打中脑袋不容易。所以你们要学的第一招——不是打脑袋,是打脖子。”
“打断脖子等於切断脑干跟身体的连接。虽然不能杀死它但能让它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然后你再补一刀。”
他把木棍递给了离他最近的那个女白领——那个叫丽莎的上班族。
“握住。朝那个位置捅。”
丽莎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握住了木棍。
她朝著靶標的脖子处捅了过去——力气太小,角度太歪,木棍从靶標的肩膀上滑了过去。
“再来。”
第二下好了一些。
“角度低了两寸。再来。”
第三下——这次终於戳中了脖子的位置。
“这就对了。记住这个手感。回去之后每天空练五十次。练到闭著眼都能捅中为止。”
何援朝一个一个地教。
每个人都要亲手在靶標上捅十次以上。
他不厌其烦地纠正每一个人的握棍姿势、发力方向和步伐距离。
那种耐心跟他在亮剑世界里训练独立团新兵时如出一辙。
只不过那时候他教的是如何用刺刀捅鬼子。
现在教的是如何用木棍捅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