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援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扫地擦桌子,我自己顺手就干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手指,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难不成,让你给我洗內裤?”
轰!
何雨水的脸瞬间爆红!
像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羞窘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似乎又有要冒出来的趋势。
“我…我…”
她“我”
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鬼使神差地闪过一个念头:
洗…洗內裤…好像…也不是不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嚇到了,脸更红了。
看著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何援朝眼底那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似乎深了一点点。
他不再逗她,转而问道:“你识字吗?”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何雨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红著脸小声回答:“认识…认识一些。
以前在街道扫盲班学过一阵子,认得几个字,会写自己名字…写得很丑。”
她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想多学点?”
何援朝看著她,语气是认真的。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不敢置信的光彩:
“学…学写字?援朝哥,你…你愿意教我?”
这年头,文化知识金贵得很,谁愿意平白无故教人识字?她哥傻柱自己都大字不识几个。
“嗯。”
何援朝点点头,没多解释,“看你还有点想学的样子。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何雨水!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用力点头:
“想!我想学!援朝哥,我…我一定好好学!我…我不白学!我…”
她又急切地想表达自己能做什么来交换。
“行了。”
何援朝再次打断她,
“都说了没什么家务给你做。洗衣服扫地这些免了。”
他略一沉吟,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装过电视的空纸箱上,“这样吧,周末我打算去城外河边钓鱼。
你要是真想还人情,到时候帮我提桶、看东西,打打下手,怎么样?”
提桶?看东西?这算什么活儿?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跟她预想的“报答”比起来,简直轻鬆得像是在照顾她!
“愿意!我愿意!”
她忙不迭地点头,生怕何援朝反悔,脸上终於露出了进门以来最灿烂、最发自內心的笑容,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援朝哥你放心!我肯定把桶提得稳稳的!东西也一定看好!”
看著她那副生怕被拒绝、又充满期待的模样,何援朝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那就说定了。
以后每天…嗯,就晚上我下班回来吃完饭,大概七点来钟,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