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
宆的声音很低。
“都怪我。”
穹脸色变了,立刻上前抱住他。
“等、等等,另一个我,別这样说。”
宆没有挣开。
“如果不是我用那个相机,你就不会变成那样。姬子姐、丹恆、三月也不会差点出事。”
三月七怔了一下,隨即蹲到旁边,努力把语气放轻。
“还好啦,其实只是看上去有点嚇人……”
她说到这里,又小声补了一句。
“不过穹刚刚確实嚇到我了。”
穹从宆肩上抬头:“三月,我的事就不要……”
“好嘛好嘛!”
丹恆走近一步,击云已经收回。他看著宆。
“不必把所有责任都压在自己身上。”
宆抬眼看丹恆。
“你是出於想要挽留过去的同伴才那么做。换作我们任何一个人,站在那个瞬间,也未必能比你冷静。”
他停顿片刻。
“但下次,一定要和大家商量。”
姬子点头。
“丹恆说得对。”
她的声音温和。
“宆,不要独自承担那种选择。”
宆抱著帕姆玩偶,慢慢鬆开一点。
穹眨了眨眼。
他看了看姬子,又看了看丹恆和三月七,转了转眼睛。
“那可不行。”
三月七一愣:“啊?”
穹鬆开宆,双手叉腰。
“我可是差点gameover了。”
他理直气壮。
“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另一个我?”
丹恆和三月七同时转头看他。
三月七满脸无语:“穹你又要做什么啊?”
宆怔怔看向他。
穹转向宆,金色眼睛亮起,嘴角两边上弯。
“必须让另一个我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