宆轻声说:“天上有更浩瀚的海洋,是星星的海洋。有一辆列车载著想去远方的孩子,永不停息地穿越星海。”
穹站在旁边,鼻尖还有点红,很用力地点头。
“没错!超级大的列车!还能吃帕姆派!”
三月七在旁边小声吐槽:“重点是这个吗?”
宆没有笑。
他把玩偶又往拉格沃克怀里推了推。
“要是星核的灾害真的无法抵抗的话,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星穹列车。”
“登上星穹列车避难。”
拉格沃克小声问:“他们会让我上去吗?”
“会。”
宆摸著下巴说。
“要是他们不同意的话,就给帕姆列车长看这个玩偶。你一定能登上列车的。”
穹立刻帮腔。
“没错!有列车长的面子在,谁敢不让你上车!到时候你就拿这个玩偶砸他们的脸!”
拉格沃克终於破涕为笑。
现在,那个孩子已经走到了故事尽头。
米沙也在宆面前消散了。
只留下这个帕姆玩偶,和一枚怀表。
宆的手一点点收紧。
穹终於慌了。
他伸手捉住宆的脸,动作很轻,却不让他继续低头。
“不要想那些了,另一个我。”
宆被迫抬眼。
穹的脸近在眼前。
礼帽压在灰发上,帽檐因为刚才调整太急,还是有些歪。那双金色竖瞳正盯著他,亮得让人没法逃开。
下一瞬,另一张画面重叠上来。
灰白色的穹。
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
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宆的瞳孔轻轻一颤。
他是不是什么都保护不了?
米沙留不住。
米哈伊尔留不住。
刚才连穹也差一点……
都是因为他乱用相机。
还害得姬子姐、丹恆、三月也被卷进了那种状態。
“对不起……”
宆低下头。
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