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该死的野蛮人!”
“星期日”咬著牙。
“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歌斐木先生!”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现实中星期日转过身,面向列车组眾人。他抬起手,点了点自己的侧颈。
“现在,你们知道她为何要时常佩戴那样繁琐的颈饰了吧?”星期日轻声说。
这一刻变得异常安静。
“怎么会这样。”三月七捂住嘴。知更鸟脖颈上那装饰,原来是为了遮掩弹孔留下的伤疤。
“知更鸟小姐……”三月七声音发颤,满是心疼。
星期日看著三月七,微微頷首。
“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各位不必在意。我分享此事,也只是希望你们理解“同谐”的局限和困境。”
他的目光扫过列车组的每一个人。
““以强援弱”的愿景再伟大,多数时候也只是一厢情愿。”
“同样地,我为各位准备了最后一道课题,最后一次选择。”
“但请放心,这次选择不会带来任何沉重的结果。”
“事实上,什么事都不会发生。因为这只是一个空想,一道纠缠了我无数个夜晚的梦魘:”
星期日凝视列车组眾人。
“如果各位有机会像我一样做出选择……”
“你们还会支持知更鸟踏上“同谐”的旅途么?”
还未等眾人回答,星期日视线突然一转,落在穹的身上。
“不仅如此,穹先生。”
星期日声音里悄然混入了一丝“调律”的力量。小到列车组都没有察觉。
“对你身旁这位同伴身上的伤势,我也有所了解。”星期日目光落在宆被围巾遮挡的颈部,“星神伟力留下的刻痕,无可逆转的沉疴。”
穹的身体僵住了。
“在此,我也向你拋出同样的疑问……”
星期日注视著穹那双金色竖瞳,一字一顿说道:
“如果事先知晓,这位宆先生在未来的某一日,註定会因践行“开拓”的意志而消散……”
“…你,还会支持他和你们一同踏上“开拓”的旅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