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开——!”
“请冷静。”亚瑟没鬆手,碧绿色的眼睛盯著宆和他身后那头迷因,“master他没有反抗。请相信他。”
穹的牙咬得咯吱响。
“我管他反不反抗!”
宆转过头来,对上了穹的视线。
他张了一下嘴,想喊“友军”两个字。
然后他的余光扫到了右边。
三只红色水母。
三月七身边守著的那三只水母——它们的触鬚全部绷直了,朝何物朝向死亡的方向伸来。
伞盖內部暗红色的脉络在剧烈收缩。
淡红色的光从触鬚末端凝聚起来。
宆的血一下子凉了。
它们要攻击眠眠。
宆的身体动了。
他抬起手,朝三只水母的方向伸了出去。
“停——!不要——!”
水母的触鬚停在了半空中。
淡红色的光没有消散,但也没有继续凝聚。三只伞盖的收缩节奏慢了下来。触鬚朝何物朝向死亡的方向指著,末端微微捲曲,维持在一个隨时可以发射的角度。
但它们停了。
宆喘了一口气。
水母听他的?
他来不及想清楚原因了。
何物朝向死亡的鉤爪从他身后收紧了。
金色的爪子扣住了宆的腰。
力道不大,但绝对挣不开。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穹的瞳孔炸开了。
他一把甩开亚瑟按在他肩上的手,腿往前蹬了出去,棒球棍抡在空中,朝何物朝向死亡的鉤爪砸了过去——
差了三步。
何物朝向死亡的翼面扇了一下,整个躯体带著宆往大厅上方升了起来。穹的棒球棍砸在了空处,惯性带著他整个人往前踉蹌了两步。
宆在半空中被何物朝向死亡翻了个面。他现在脸朝下,金色的鉤爪扣著他的腰,他能看到穹正在底下仰著头冲他喊。
穹的脸。
金色竖瞳瞪得又圆又大,嘴巴张著,棒球棍还举在半空,整个人站在那儿,脖子仰到了极限。
宆看著穹的脸。
“……”
他张开嘴。
“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