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满地的肉泥。
“轰!”
又是一发105毫米榴弹在安东上校逃跑的路径前方爆炸。
衝击波直接將他掀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
他吐出一大口鲜血,耳朵里只剩下绝望的嗡嗡声。
他瘫倒在血泊中,看著那辆停在峡谷中央、依然在不断喷吐著火舌的钢铁堡垒。
他终於明白,那个在暗堡里被抓的伊利亚特工,为什么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新朝,早就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封建王朝了。
这是一个觉醒了的、武装到牙齿的工业怪物!
“停止射击。”
五分钟后。
陈源看著系统界面上已经降至个位数的生命红点,淡淡地下达了命令。
炮火停歇。
峡谷里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浓烈的硝烟味。
原本鬱鬱葱葱的山坡,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焦黑的土地上铺满了尸体和残骸。
五千人的伏击圈,在五分钟內,被一列火车,彻底抹除。
“王爷,要不要下去补刀?”铁牛意犹未尽地搓了搓手。
“不用了。”
陈源转过身,重新坐回指挥椅上。
“留几个活口,让他们跑回沙俄的远东司令部报信。”
“总得让他们那个什么沙皇明白。”
陈源的眼中闪烁著霸道绝伦的光芒。
“在这个世界上。”
“尊严只在剑锋之上!”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修好铁轨,继续前进。”
“下一站,巴尔喀什湖。”
“呜——!!!”
镇西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长鸣。
它碾过那些焦黑的残骸,带著满身的硝烟和不可一世的霸气,继续向著西方,缓缓驶去。
而在它的身后,沙俄帝国在西域的最后一点幻想,被碾成了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