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来的?”
“虽然我们早就知道了,但走个程序还是需要的。”
“我……我是……”
刀疤脸刚想编个谎话。
铁牛直接把匕首插进了他的大腿。
“噗嗤!”
“啊!!!”
惨叫声在空旷的河滩上迴荡。
“俺是个粗人,没耐心。”
铁牛拔出匕首,在刀疤脸的衣服上擦了擦血。
“下一刀,就是你的蛋。”
“我说!我说!”
刀疤脸彻底崩溃了。
“是顾老!是南京的顾延超!”
“我是他府上的护院教头!”
“我的怀里……有……有他的亲笔信!还有银票!”
铁牛伸手探入刀疤脸的怀中。
虽然被水泡湿了,但那层油纸包裹得很好。
打开一看。
正是那张写著绝杀令的绢布,以及几张有著顾家钱庄暗记的万两银票。
“呵呵。”
铁牛看著那张绢布,冷笑一声。
“顾老狗,这下我看你怎么赖。”
此时,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第一缕阳光照在巍峨的黄河大桥钢樑上,反射出冰冷而坚硬的光泽。
这座桥,经受住了洪水的考验,也经受住了人心的考验。
铁牛:“报告王爷,老鼠抓住了。证据確凿。”
陈源:“很好。”
陈源:“把证据发报给苏晚。然后……”
陈源:“让郑成功把船开到南京去。”
远在北京的陈源,站在地图前,將代表“顾氏集团”的那个黑点,用红笔狠狠地圈了起来。
这不仅仅是一次反恐行动的胜利。
这是旧时代向新时代发起的最后一次衝锋,然后撞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