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们像下饺子一样滑入冰冷的河水中,向著桥墩游去。
当他们游到河中心,正准备拿出凿子凿孔安放炸药时。
“啪!”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高空射下。
光柱像利剑一样,精准地锁定了水面上的每一个黑脑袋。
“什么东西?!”
死士们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惊恐地大叫。
紧接著。
“砰!砰!砰!”
钢樑之上,枪声大作。
居高临下,就像是在打靶。
一名死士刚想点燃引信,一颗子弹就精准地击穿了他的头盖骨。
血花在探照灯的白光下显得格外妖艷。
尸体一沉,还没点燃的炸药包也隨之沉入河底。
“有埋伏!撤!快撤!”
刀疤脸大吼一声,企图潜水逃跑。
但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嗖——”
几张特製的渔网从桥上的偽装点撒了下来。
水里的死士就像是被网住的鱼,拼命挣扎,却越缠越紧。
与此同时,早已埋伏在芦苇盪里的海狗突击艇冲了出来。
船头的加特林机枪虽然没开火,但船上的战士们拿著长鉤和渔叉,对著水里就是一通乱捅。
不到五分钟。
战斗……不,应该说是清理工作结束了。
几十名死士被当场击毙,鲜血染红了浑浊的黄河水。
只有刀疤脸一个人,因为铁牛的特殊关照,只是被打断了四肢,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上了岸。
岸边临时审讯室。
铁牛大马刀地坐在箱子上,手里把玩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刀疤脸瘫在地上,全身湿透,瑟瑟发抖。
他的嘴里被塞了破布,防止自杀。
“呜呜呜……”
刀疤脸眼神恐惧,拼命摇头。
铁牛走过去,一把扯掉破布。
“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