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又有多少人在打那武器的主意呢?
这个消息应当并不公开,越尔尔假设普通勇者并不知道,只是恰好途经此处在此休整,但祁容晏显然不同,对方明显盯上了晦暗之森中的某个存在……
不确定因素太多,得换个角度思考……
如果她能在那群勇者里找到帮手呢?
……
武器铺里琳琅满目。
重剑、轻剑、短刃还有法杖……越尔尔的目光来回游移,要是法杖能像电影里那样自行选择主人就好了,现在她既不通门道,也没有魔力感应,这实在变成了一件很棘手的事。
一旁的祁容晏声音冷淡:“有看上的吗?”
“呃,……”她慌忙四下乱瞟。但是那些法杖都长得大差不差,通体漆黑,顶端是一颗宝石类的东西,还刻了一些看不懂的花纹。
“要不,你帮我选选?”
这个问题又被她外包了。
越尔尔心虚的讪笑,刚刚还想起另一个尴尬的事,那就是她没有钱。检查了一遍自己身上,发现确实没有类似于钱袋的东西,她即使自己挑选了也还得开口拜托祁容晏帮忙付钱,那还不如直接让对方包办。
话虽如此,看向那位身姿挺拔的公爵。
祁容晏皱着眉,目光逡巡在悬挂法杖的那面墙上,这副严肃的样子使得老板也格外小心的没有吭声,他本打算忽悠忽悠这两个门外汉的。
半晌,祁容晏有些失望地看向她,“都是些烂东西。”
“那个,客人,你这话说得……我们这小地方当然破烂货多咯,又不是皇家院。”老板出了一额头汗,掏出手绢不停擦脸。
“好歹也是乌斯塔兰的前哨站,乌斯塔兰也就这样了。”祁容晏目光平静,但眼底的烦躁还是暴露了她,“南方就是太平,到处都充斥着懒散、颓靡。”
老板不敢作声了。这话要他怎么接啊,这客人一看就不好惹,他本就不想和这种人做生意,这不是来都来了……
越尔尔疑惑道:“老板,你这里肯定还有好东西吧?就是那种稀有货,不轻易拿出来展示的。”
“哪有那种东西?”老板暗自嗫嚅。
越尔尔眉尖一挑,用可惜的语气道:“老板,你也看出这位不是乌斯塔兰的,是别国的勇者吧,看看她这气质你还没反应过来她是谁吗?”
这话说得离谱。
越尔尔收到了老板惊恐的眼神,一边的祁容晏也带着莫名看向她。
越尔尔一点也不心虚,不是北国公爵吗?就这身份还不够唬人的?
她走进这间屋子就发现了,这屋子地基比街道矮了一截,地面也是木头铺设的,抬脚走在上边声音空空荡荡,地下肯定暗藏玄机,越尔尔笃定了这里还有其他好东西。
但是得让老板自愿拿出来啊。
老板眉心冷汗直冒,他这店铺确实藏了点好东西,自然包括高阶法杖。但……
“那行吧、你们跟我下来……”
得罪不起,都得罪不起。
地下一层的光线更加稀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
比起平平无奇,一眼看上去就粗制滥造的第一层,越尔尔明显感觉到不小的差异。墙壁上悬挂的法杖即使在灰尘满布的地方也掩盖不了其上流淌的光华。
“这里的你觉得怎么样?”她小声问祁容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