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警官刚才有一句说说的很对,不能因为一个没有能力的人让自己变得更低级。
我拿着季警官给的烟,一直在鼻子上闻着。
出来了,猎物出来了。
“安安!”我在旁边叫住她。
安安猛然回头,看见我在旁边招手,然后笑了起来,继续摸着她并不隆起的肚子。
“原来是鸥声姐在这里等我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啊?”她说话阴阳怪气的,让人听着很不好受。
我一时想不到如何开口,只能把烟递给她:“要抽吗?”
安安很有模样的对我摆摆手:“不抽,为了我肚子里面的宝宝。你找我倒是有什么事?”
聪明人装傻,会让人觉得高深莫测。愚蠢的人故作聪明的装傻,只会让人感觉可笑。安安现在就是那一个愚蠢还想故作聪明的人。
我不想那么快把玻璃纸捅破,我慢慢悠悠的靠在墙上:“刀疤哥死了,你好像不是那么伤心啊?”
“伤心?”安安冷笑。“要是以前我可能还会伤心点,但是现在他已经把所有遗产都给了我,我还有孩子,他现在死了最好。”
她说着慢慢靠近我,她的嘴唇涂着极红色的口红,让人看着很容易想到蛇:“倒是你们,倒是陈铭,马上就要堕入地狱了,这个滋味想想就觉得很好受。”
“就因为我扇了你一巴掌吗?就因为你在及时行乐的时候陈铭让人去伺候一些难缠的客人吗?”
就因为这些吗?除了这些我想不到安安还恨我们的原因。
“对!就是因为这些!”安安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说的那么咬牙切齿。
“你有病吧!”一不下心我就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就因为这的就值得你恨我们那么长时间?”
“值得!”安安看着我,眼睛都要喷出了火。“要不然你让我也打一巴掌,让我打的开心的话,我明天就会在警察面前说些好话,让陈铭死的不那么痛苦一些。鸥声姐,赵鸥声,你让我打一巴掌吧,就像你今天打我一样。”
安安说着,脸不断的靠近我,下一秒她好像就要打了上来。
我冷眼看着她,我很庆幸我现在还有那么好的理智和她说这些。
“安安,你应该后悔你看不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看着她说。
安安捂着自己的脸:“怎么?我现在是不是很美?”
我笑:“你现在的感觉就像陈铭半年前,那么让人相信生活,相信人生。”
我看着她,我很清楚我现在说什么。“可你不要忘了,陈铭现在是什么样!”
我在说着威胁她的话,但她好像根本就听不懂。安安只会看着我说一些不切实际话语言:“赵鸥声,让我打你一巴掌,让我打我一巴掌,我就让陈铭好过一些。”
“可以啊!”我的话刚一说完,就对着安安的脸扇了下去。
我觉得是时候让安安回到现实了。
“你打我?”安安捂住自己的脸,好像很吃惊。
“我今天第二次这样打你的,你有什么可奇怪的。”我看着她,不咸不淡的说。
安安放开捂住自己脸的手,我说我看不起安安,就是因为安安太他妈让人觉得恶心了。
“赵鸥声,你疯了!我是俞电的未婚妻!我是现场唯一一个目击证人,我现在决定着陈铭的生死,我决定着陈铭怎么去死!”安安不断的对我吼。
我很高兴她能这样对我说话,因为这样我才能知道她一会能理智的判断出我说的话。
“不错,安安,你说的很对。”我问她。“你觉得一个杀人犯会怎么处置?”
安安夺过我手中的烟点燃,好像觉得我这句话是在马上就要乞求她信号:“枪毙了,还能怎么样。”
“对,枪毙,死,没有一点活路。”我很赞同她的话。
安安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话什么意思,过了一会,看我不说话,她问:“你想说什么?”
我笑着把她手中的烟拿过来,使劲吸着烟气,然后说:“如果我没有记错,杀人的不止是陈铭。”
果然,安安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看着我:“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