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
我笑笑,看着他:“没关系。”我也问他。“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他脸色没有变化,看着我:“我姓季。”
“季警官,你好。我很喜欢季这个姓。”我没有任何意思,只是说实话。
季警官拿起笔,在笔录本上写着什么:“事发当时你是不是在现场?”
“是。”我扭了一下脖子。
“能告诉我受害人死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吗?”
具体什么时间?
我摇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季警官的眉头皱了起来,可能所有姓季的人都有这个习惯,我竟然感觉他和季凡很像。
我笑:“你打死人的时候还有心情看时间吗?”
他的头没有抬起来,也没有看我:“你什么意思?”
现在警察的智商都那么低了吗?
我无聊的掂掂脚:“意思就是人是我杀的。”
他听见我的话好像没有感觉带惊讶,而是把笔随意扔到桌子上,他也笑了起来:“你们几个挺有意思的,刚才那个许多也说人是她杀的。”
我笑,我不知道除了笑我还能有其他表情:“能给我一支烟吗?”
季警官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给我。
我接回来,放在鼻子上闻了又闻,闻了又闻。
最后我开口:“许多是帮我顶罪,人是我杀的。”我尽量让自己把话说的肯定,我说,人是我杀的,你要抓就抓我好了。
“呵呵。”不出意外,他并不相信。“你们真以为我们警察都是傻吗?可以告诉你。”季警官摊开双手,那一刻让我感觉他不适合当警察,他的样子太嚣张了。
“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俞电身上多处淤伤,而且衣服和脸上都是陈铭的指纹,人就是陈铭杀的。”说完,他又转动着手中的戒指。“不过,我觉得这种简单到小儿科的样子根本就不用尸检那么麻烦。”
好大的口气,如果我没有记错,周昆不像是那么能容人的人。
“你这样张狂,是会被记仇的。”
我看着我,眼角上挑:“我不在乎,吃醋和嫉妒都是没有能力的人干的事情。和这样的人计较,只会让你看着更低级。”
好,很好。
不得不说,我很喜欢这样的人,他身上的傲气让我更加有了和他斗智斗勇的欲望。
“除了这些,你们还有其他证据吗?”
“没有。”他把身子放在椅子上。“不过,也不需要。”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我觉得也不用多说了。我站起来:“那我可以走了吗?”
“哦?”他笑。“我以为你会和那个人许多一样,对我死缠烂打甚至哭泣。”
原来多姐已经那么爱陈铭了,那我这样做也放心了。
我学着他的语气:“哭闹和无用的话语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
“很好,你可以走了。”
我笑了走出去,但刚一出门,笑便没了。
多姐和安安还没有出来,我想陈铭应该也是出不来了。
我给多姐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出来了先回去。
然后我就在警局门口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