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盘录像带是最重要的,因为这个东西一旦被警察找到。他们的命可就彻底没有了。”
“那个录像带是十几年前的事,要是不信任为什么那个时候不信任?”傅国生开口,就像给小学生出的考题。
“那个时候傅老的您的实力最大,缅甸人没有别的选择。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有新人出来自然也就要比较比较风险了。”
傅国生抬头看了陈铭一眼。
“傅老,我说话虽然直,但还是实话。”
傅国生和杜理相视一眼,两人哈哈大笑。
“杜理,现在这些年轻人的确比我们那个时候强。”
傅国生对门口站着的保镖摆摆手:“你们都出去。”
等保镖都走了,杜理关上门。
“陈铭啊,你说说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陈铭毕恭毕敬的坐在傅国生对面:“傅老,现在只要我们找到录像带交给缅甸人。再加上您的实力巴哥那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是呀,这个录像带我找了十几年了都是没有找到。”
“我能找到!”陈铭开口。
杜理和傅国生都看向陈铭。
“小伙子,你说说。”犹豫后傅国生开口。
“赵成礼的女儿是赵鸥声,我能从赵鸥声那里拿到录像带。”
傅国生眼睛里带着疑惑:“你和那个赵鸥声不是很好吗?”
陈铭笑,不是以往的阳光明亮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冷酷:“好是很好。在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和你好,但钱可不会。”
傅国生沉默了。
“你想要一个KTV是吧?”
“对。”
“只要你能帮我办到这件事,我可以给你十个。”
陈铭站起来对傅国生鞠个躬:“傅老,我不要十个,只要一个就行。”
“好。”傅国生敲动着拐杖。
话已经谈到这个地步,也就不需要再
说下去了。
“傅老,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我知道一旦录像带找出来赵鸥声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但是能不能给她留下一个活路。”
年轻人卑躬屈膝的弯着腰,老人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外面的雪。灯光映下来,这个局成王败寇不可知。
我躺在季凡的胸膛上,没有衣物我就这样直接感受着他的气息。
季凡摸着我的头发:“鸥声。”
“嗯?”
“我都这样对你了,你为什么还是对我不死心?”
“你想知道吗?”
“想。”季凡回答的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