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打到了车窗上。迷花了我的眼。
看,季凡,你和她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是在雪夜,现在也下雪了。而你身边的人是我。
季凡把车窗打开,雪花和风一起飘了进来。
“冷吗?”季凡问我。
“不冷,就这样开着吧。”
季凡把车停到马路边。我们都没有说话,我什么都没有想,而季凡在想什么?
我把手伸到窗外,让雪飘落在我的手上:“三年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雪。”
季凡看的入迷了,或者说是想某个人想的入迷了:“她很喜欢雪。”
我把车门打开:“我不喜欢雪。落下来的时候是很美,但是要被行人踩车子碾最后还是一滩泥水。既然知道结果不是那么美好,为什么要去做?”
我站在路边,任由风夹杂着雪吹着我的头发。季凡站到我旁边,把风衣披在我身上。
我第一反应是不想接受:“你会很冷的。”
季凡双手插进口袋,风灌进了他的白衬衫里。
“你有没有觉得有时候人的一生就像这个雪一样,飘到哪里落到哪里都不随自己。”季凡看着天空缓缓开口。
我在大衣里慢慢缩的更紧,我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
“鸥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她好像。”
季凡,不要想着她而喊着我的名字好不好。
“但是又不一样,你比她更聪明也更让人心疼。”
我抬脚吻上季凡的唇,季凡没有任何的反抗,跟着我的温暖一路**。
吻着吻着我就哭了,季凡捧着我的脸擦掉我的泪水。
“为什么哭?”
我踮起脚看着季凡的眼睛:“季凡,你说我和他很像,那你想爱她一样爱我可不可以?”
“季凡,我不想这样过了,我想走了,你带我走好不好?”
“季凡,你带我做你和苏问安做过的所以事好不好?”
“季凡,季凡。”
我爬在季凡的胸膛上一直叫着他的名字,季凡的胸膛好温暖。我的泪打湿了他的衬衫,我能感觉到他胸腔的律动。
我离他那么近,可他不属于我。
季凡一把把我抱起扔进了车里。
我们两个离得最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窗外的雪。季凡扭过我的脸逼我看着他的眼睛:“赵鸥声,看着我,我是季凡。看着我。”
傅国生站在窗外:“今年的第一场雪。”
陈铭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在窗边:“看不出来傅老也喜欢雪。”
“不是喜欢,而是以后能看到几次雪都还不知道了,现在越来月越感觉要珍惜了。”
陈铭还想开口,傅国生已经离开了窗边:“年轻人,说说你的想法吧。”
“傅老,我觉得缅甸人之所以现在对我们不信任舞会上了来了警察是一回事,但最重要的是……”
“有什么话直说,傅老不喜欢打哑迷。”杜理开口。
陈铭在傅国生旁边坐下来:“而是因为那一盘录像带。”
“哈哈哈。”傅国生笑了起来。“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