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犹豫了足有两三分钟,我还是下了床,光脚走到衣柜前,从最底下那层冬衣堆里把那个黑色盒子摸了出来。
捧着盒子回到床上,我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亮光,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把那个沉甸甸的肉色硅胶柱体掏了出来。
我压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把盒子里附带的那张彩色使用说明书摊在被子上,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一遍。
看着上面画着的步骤图示,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东西不能直接干着用,还得配合专门的润滑液才行。
好在眼镜买的时候挺齐全,包装盒的夹层里自带了一小瓶透明的试用装液体。
我扯下几张纸巾垫在身下,拧开那个小塑料瓶的盖子,照着说明书上教的样式,笨手笨脚地挤出一些冰凉粘稠的液体涂抹好,又对着杯子顶端那道紧闭的缝隙倒进去了一部分。
然后就是有些笨拙地扶着那根已经胀到发疼的东西,又把掌心里残存的润滑液往上面抹了一遍,又小心翼翼地把瓶口对准那个圆圈状的入口,往里挤了一小截。
做完这一步,我的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不知道是不是那瓶廉价的附赠润滑液质量太差,还是我倒的量根本不够,哪怕已经涂抹过了,可里面那层厚实的硅胶通道依然给人一种生涩无比的阻滞感,像一层被绷紧的橡胶往里箍着,越推越涩,越涩越紧。
加上眼镜特意挑的这款所谓“紧致型”,内部那些刻意做出来的螺旋凸起材质又硬又糙,根本没有半点真人肌肤该有的温热与柔滑。
动作稍微快一点,那种干涩的摩擦感就扯得我倒吸凉气,非但没有体会到说明书上吹嘘的“极致包裹”,反而弄得火辣辣地生疼。
折腾了没两分钟,我心里就忍不住把眼镜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破杯子纯粹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费劲巴拉地套弄半天,带来的快感甚至还远远不如平时自己直接用手来得舒服自在。
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我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为了转移那种不太舒服的干涩感,让自己尽快进入状态结束战斗,我腾出一只手摸过旁边的手机,决定找点合适的“施法素材”来辅助一下。
之前猴子那句“cos的骚鸡最欠操”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可问题是,我对动漫这东西是真的一窍不通,除了知道一个我妈扮过的爱蜜莉雅,其他什么saber、什么名字都叫不出。
我打开浏览器站在那胡乱敲了几个关键词,翻了几条,不是封面模糊就是点不开,折腾了几分钟什么都没找着。
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脑海里却突然灵光一闪,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个我唯一知道的动漫角色——《斩!赤红之瞳》里的艾斯德斯。
那是上周末我妈在“性感母蟑螂”账号上发过的角色,那一头冰蓝色的长发和白色过膝长靴的画面,至今还在我脑子里印得死死的。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躁动,鬼使神差地就在搜索框里敲下了“艾斯德斯”四个字。
只可惜这个破网站的资源库实在有限,我翻来覆去地搜了好几遍,跳出来的全是不相干的乱码广告,根本找不到半部跟这个角色有关的小电影。
搜寻无果的我有些泄气,最终只能遗憾地把手机锁屏扔到一旁。
既然找不到新的,那就只能靠着脑子去回忆昨晚在宿舍里和大家伙儿一起看过的那部Saber的COSer片了。
我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还原着昨晚屏幕里那个风情万种的coser女优,回想着她跪趴在沙发上、还有后来被按倒时的种种画面。
在那些破碎而炽热的记忆画面不断刺激下,身体里的本能终于渐渐压过了器具带来的不适感。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搜过“艾斯德斯”,又或者是刚才在门外偷听了太久的缘故,就在我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逐渐变得有些迷离恍惚的最后关头,我脑海里正在回放的那个金发女优的脸,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模糊了起来,最后鬼使神差地,与屋檐下某个我最亲近、最熟悉的人的身影,荒唐而又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伴随着脑海中那副大逆不道的重叠画面一闪而过,我浑身猛地绷紧,在压抑的粗喘声中彻底交代了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之后,强烈的疲倦感如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
我甚至连起身收拾的力气都没了,把用过的飞机杯随手丢在床脚的地板上,连带着书桌底下那个装了半瓶尿的矿泉水瓶也没管,拉过被子便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我从睡梦中猛地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掀开被子往床脚和书桌底下看去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原本扔在那里的飞机杯和矿泉水瓶,此刻竟然全都消失不见,不知道已经被谁给收拾走了!